顽烈

曾如初牵着狗，在这片雪地上散步
坐出租车里，看了许久
吸了口烟，指尖又点了几下烟灰，这才缓道，“要告们什么？”
“们之前不是跟们谈的差不多吗？们那计划书也给们看了，还给了们一些很重要的行业数据，据说什么涉及商业机密……”助理\u001a在那边絮絮叨叨地说了半天
话里话外都透着一股怪味
像路边摊买的塑料娃娃，哄哄三岁的小朋友还行
再大一点怕都瞧不上
傅言真意味不明的笑\u001a了声，“让们告呗，可没问们要什么数据”
助理\u001a：“……”
“还有其事吗？”傅言真问
“……没了”
“那今晚别给打\u001a了，”傅言真说，“有事也别给打\”
“……好……您现在是在哪儿呢？”
傅言真哼笑\u001a一声，没答话
将电话挂了
将烟头摁灭后，转而拨了个电话给言尽欢
言尽欢正\u001a在美\u001a容院做脸，捞起手机看了眼，见到是这讨债鬼，立即就给挂了
傅言真笑\u001a了声，知道这表姐记仇，但也不是没法子，发了条消息：
【给个机会\u001a找程涉要不要？】
程涉是她初恋，两人跟冤家似的闹了这么多年
数秒后，收到言尽欢的电话
“有个忙，应该能帮的上”傅言真说
“什么？”
傅言真笑\u001a：“二伯啊，今年去了三次澳门，想让家程涉帮忙确认点事”
在“家”上做了重音
“什么家的？”言尽欢这语气\u001a一听就跟程涉闹过，“小子要找二伯麻烦？这是翅膀硬了？”
傅言真吸了口烟，语气\u001a吊儿郎当：“哪敢啊，就问问”
本来是考虑爷爷的身体，不想把老人气\u001a出个好歹
但现在，没耐心再去耗着
这助理\u001a是二伯安排的，明摆着就是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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