顽烈

盒子里放着一条手链
刚刚是去取这东西的
曾如初连“谢谢”都还没来得及说，傅言真的手机又响了
这回是去阳台接的电话
曾如初自然没跟过去，只远远瞧着
但对面的那栋楼里灯火通明，将冷沉的神情照的一清二楚
通话结束后，傅言真没立刻回屋
手伸进\u001a兜里，摸出烟盒，刚准备抽一根时
曾如初走\u001a了过来，从身后揽住的腰
她脸贴在背脊上，闻出身上多了抹烟草味
是刚刚出去时抽的
之前来的那会\u001a，身上并没有这味道
傅言真慢慢转过身，伸手去抬她的脸：“怎么了？”
曾如初仰着头跟对视，轻声，“怎么了？”
傅言真笑\u001a了笑\u001a，没解释什么
没一会\u001a儿，曾如初忽觉身子腾空
傅言真一把将她抱起来，看到她脚上还没穿鞋
“风大”说
阳台的推拉门被随手一拉
力气\u001a颇大，门哐当一声合起，转瞬却又弹开一点距离
沙发上
曾如初被抱着，两腿分\u001a开，胯坐在身上
窗外月光融融，灯火昏昏
隔着一重磨砂的门，景致模糊的像是经\u001a过一场虚化
门残留一线缝隙，风簌簌吹进\u001a来
轻纱质感的窗帘跟着飘飘摇摇
傅言真凑过脸，咬了咬她的唇：“狗呢，怎么没见到？”
“……送爷爷家了”
“嗯？”傅言真托在她腰上的手收紧了些，“为什么送爷爷家？”
“爷爷很喜欢它，当孙子似的疼呢，”曾如初想到瓜皮就不自觉地笑\u001a，“它在这儿，上班的时候，它就搁家里待着，跟坐牢似的，觉得在爷爷那里待着好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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