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舞舞

片刻，两名刑警折回房间这回都没有落座仍呆呆地眼望霉斑
“可以回去了，已经可以”渔夫声音淡漠，“辛苦了”
“可以回去？”愕然反问
“询问结束了，完事了”文学接道
“情况发生了很多变化，”渔夫说，“已经不便继续把留在这里了可以回去了，辛苦了”
穿上满是烟味儿的夹克，离座立起缘故尚不明了，但看来还是趁对方变卦之前快快溜走为妙文学送到门口
“跟说，昨天晚间就已看出不是犯人”说，“鉴别和解剖的结果，证明同此案毫无瓜葛所剩精液的血型不符，也没发现有的指纹不过，有所隐瞒，所以才留住不放，以便从嘴里敲打出点什么有所隐瞒这点们看得出来，凭直觉，凭职业直觉那女子是谁，提示一下总可以做到吧？然而由于某种理由隐瞒下来这是不对的们没那么容易蒙混，老手嘛，况且人命关天”
“对不起，说的莫名其妙”说
“也可能还要劳前来”从衣袋里掏出火柴，用火柴杆按着指甲根说，“动起真格来，们可是要一追到底的这回要准备得万无一失，即使把律师拉来，们也眼皮都不眨一下”
“律师？”问
但此时已消失在建筑物里边了拦辆出租车赶回住处，往浴槽里放满水，慢慢地将身体沉入其中然后刷牙、刮须、洗头浑身全是烟味儿鬼地方，蛇洞一样
洗罢澡，煮了些花椰菜，边吃边喝啤酒，接着放上一张阿萨，普拉依索库在康特-贝西管弦乐队伴奏下演唱的唱片唱片华丽无比，16年前买的，1967年听了16年，百听不厌
随后稍睡了一觉出门拐弯，又转了回来——便是这种睡法约睡了30分钟睁眼醒来，才不过1点钟拿起游泳衣和毛巾塞进手提袋，乘上“雄狮”赶去千驮谷室内游泳池，畅畅快快游了1个小时如此好歹恢复了人的心绪，食欲也多少上来，给雪挂去电话，她在告诉说已经从警察署脱身出来她冷冷地说那好么问吃了午饭没有，她说还没有，早上到现在只吃了两块奶油馅点心饮食生活照样不成体统，想说这就去接，一起去吃点什么她嗯了一声
驾起“雄狮”，绕过外苑，沿着绘画馆前的林xx道，从青山一丁目驶至乃木神社春意一天浓似一天在滞留赤坂警察署两个晚上的时间里，风的感触已变得温情脉脉树的叶子愈发育翠迎人，光线已失去棱角，变得和蔼可亲，就连城市的噪音也如田园交响曲一般娓娓动听世界如此美好，肚子也觉得饿了太阳穴里边硬硬的异物不知何时已经消失
刚一按门铃，雪便跑下楼来她今天穿一件迪巴特-包伊运动衫，外套茶色真皮夹克，肩上挎一个帆布挎包挎包上别着斯特雷、斯特利和查尔卡俱乐部的纪念章好个奇妙的搭配，不过也无所谓
“警察署有意思？”雪问
“一塌糊涂，”说，“和乔治的歌唱同样一塌糊涂”
“唔”她无动于衷
“这回给买个爱尔维斯的纪念章，替换一下”指着挎包上查尔卡俱乐部的纪念章说道
“怪人”她说果然词汇丰富
首先把她领进一家像样的饭馆，让她吃了用全麦粉面包做的烤牛肉三明治和青菜色拉，喝了真正新鲜的牛奶也吃了同样食物，喝了杯咖啡三明治味道不错，酱汁清淡爽口，肉片柔软滑嫩，用的是地地道道的山-末和西洋芥末，味道势不可挡这才叫做吃饭
“喂，往下去哪里？”问雪
“-堂”
“那好，”说，“就去-堂不过为什么去-堂呢？”
“爸爸住在那里，”雪答道，“说想见”
“见？”
“人并不那么坏的”
喝着第二杯咖啡，摇摇头说：“不是说人不好，是想说爸爸为什么要特意见向爸爸提起了？”
“嗯，在电话里告诉是把从北海道领回来的，还说给警察带去回不了家结果爸爸就通过一个认识的律师向警察打听了的情况那人在这方面交游很广，相当讲究现实”
“原来如此，”说，“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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